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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瞳宝蓝,习俗也与中原人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此刻正以一口不算流畅的官话齐声回道:“大玥陛下慷慨。我等敬服。”

    皇帝因此抚掌大笑,像是又找回了高高在上的上邦尊严。

    他连喝几盏御酒,口齿不清地对身旁的承吉道:“去,去唤嘉宁过来。”

    承吉应声,喏喏退开几步。

    直至行至宴席的边缘,方转过身来,打算往披香殿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还未走出几步,却见另一名内侍从外间疾步前来。

    承吉瞪他一眼,压低了尖细的语声:“小衫子,跟你说了多少次。在御前伺候要分外注意自个的仪态,你这浑身的雨水都没掸,就敢来承徽殿?我看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脑袋!”

    小衫子闻言出了一脑门的汗,忙向他连连拱手,苦相道:“不是奴才不仔细。是,是雅善公主来了。此刻正等在承徽殿外。”

    他也压低了语声,面色愈苦:“承吉公公,您是知道的,雅善公主那身子……若是在冬雨里等得久了,出了什么事,奴才不还是要掉脑袋?”

    承吉一听,抽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却也格外的意外。

    往年都是皇帝传召公主,公主们皆是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这还是第一次听见,有公主主动前来的。

    还是这样一位,病得没多少时日了的公主。

    他也同样不敢担待,只应了声,便亲自上前,去皇帝身侧回禀此事。

    “陛下,小衫子来通禀,说是雅善公主过来请安,此刻正等在承徽殿外。”

    “雅善?”皇帝皱起眉来,很是思索了一阵,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久病的女儿,他问:“她不是病得都不能下榻了么?”

    承吉答不上话,唯有招手让小衫子过来。

    而小衫子往龙椅前跪下,满头满脸的汗:“奴才不知道。只是公主今日,看着气色尚好。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不过是消瘦了些。”

    好在皇帝全副心思都在公主和亲的事上,也未曾注意到他满身的雨水,只睁着双醉眼,一挥袍袖道:“罢了,既然来了,便让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小衫子如蒙大赦,忙低头连连称是,复又紧步退下。

    一盏茶的光景后,席内又起了一支新的丝竹。

    两名绿意宫娥推开了紧闭的殿门,引雅善入殿。

    皇帝正在大口饮酒,本未察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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