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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宴的宦官不知嘀咕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而那宦官匆匆行至御座前,低声向皇帝转达。

    李羡鱼坐得稍远,听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,只见皇帝瞪大了一双酒醉后通红的眼睛,继而不知为何骤然升起怒气。

    他高声怒斥李羡鱼:“还待在这做什么!回你的披香殿去!”

    皇帝的语声凌厉,似蕴着雷霆之怒。

    李羡鱼正在心中数着更漏。冷不防被他这般怒斥,低垂的羽睫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害怕的情绪还未来得及升起,她却已觉得侥幸。

    至少,她现在能够离开这座令人浑身难受的大殿,回到自己的披香殿里去了。

    去继续陪着自己的母妃,直至和亲的国书落下。

    她这般想着,即刻便从席案后站起身来,向皇帝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她在众目睽睽下出了殿门,于殿外的玉阶上打起一柄洁白的绢伞,走进冷却干净的夜雨中去。

    而皇帝坐在上首,胸口剧烈起伏着,似是余怒未消。

    他想起方才乌勒格说的话,忍不住厉声问承吉:“他们方才说,对嘉宁何处不满意?”

    他逼问:“是容貌,还是仪态。”

    承吉眉心发汗,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都不是。他们说,他们还是说,公主的年纪还是大了些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皇帝甚至疑心自己听错,抑或是记错了李羡鱼的年纪。

    他冷静下来问承吉:“嘉宁是何时及笄?”

    承吉如实答:“回禀陛下,嘉宁公主是今年秋日里才及的笄。”

    如今,也才过去短短三月而已。

    皇帝愕然,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却见乌勒格离席,上前向他致礼。

    他操着一口语调略有些怪异的中原话对皇帝道:“大玥的陛下。并不是你们的公主不好。而是我们的王,喜欢更年轻些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皇帝双手撑着龙案往前倾身,试图让他回心转意:“嘉宁也不过才及笄三个月。算得上是最年轻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更何况,她已经是大玥及笄的公主中,年纪最小的一位。

    乌勒格闻言,嘴唇牵起,古怪地笑了声。

    他压低了声音:“陛下,及笄的少女便像是枝头初开的花。而我们的王,喜欢那些尚未绽放的花。最好,只是个花苞,越鲜嫩越好……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连皇帝都愣仲了一瞬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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