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人哭的累了就想要睡一觉。
宁婉这个下午哭的很厉害,像是所有压抑着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。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忽然很累。
宋清宴就守在她身边,伸出手给她掖着被角:“睡吧,我就在这儿。”
他总是喜欢说这一句话。
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宁婉,自己就在这儿。
不用担心,我在陪着你。
宁婉闭上了眼,其实这些日子她总是睡不着。但有宋清宴在,她的心总归是安着的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见身边椅子发出的微弱的响声。
宋清宴站起来了,往她房间的阳台上走。
他在打电话。
宁婉不知道他是在和谁通电话,她想,可能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周舟,他在跟老板请假。但也有可能是他在学校的导师。
或者是宁靳。
他背对着房间,宁婉看不见他的神色,也听不到他在讲什么。
房子的隔音太好了。
夕阳的光垂落下来,好像掠过了宋清宴,直愣愣的洒在她的书桌上。
那儿有两个罐子。
一个是宁靳走之前留给她的糖,已经要吃的见底了。另一个是她悄悄叠给宋清宴的纸玫瑰,她买了很多颜色的卡纸。不同颜色的玫瑰被光照射着,静谧美好。
有些难捱的晚上,她就床上去吃宁靳留给她的糖。
一颗接着一颗的。
吃的嘴里发腻。
所以才会这么快就没有,宁婉收回了视线,又望向了窗外的那个背影。
“所以我才觉得,你要回来一次。”
宋清宴顿了下,垂落的那只手攥紧之后又有些无力的松开:“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我的错,忽略了婉婉。”
“说什么呢你。”
宁靳打断他:“错的是我。出国了还把妹妹抛给你。你做那么多事儿还要分出心管她,已经够了。谢谢。”
这话说完,他停了下来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半晌,才继续道:“让她在家休息休息吧,我现在去趟机场买最近的航班回去。”
电话挂断的时候,宋清宴叹了口气。
其实细想起来,宁婉已经变得和最开始的她有些不一样了。
那个时候的宁婉是灵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