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桉不怕挣扎,但害怕弄坏了那么美丽的沙子。“别。”他忍住发麻的头皮,托住她的脸颊制止,声音抽离到只剩下了冷硬:“不需要。应倪随遇而安,脑袋往他手上倒,近在咫尺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来,蓬起的青筋足以见硬度他偏着脸颊冲他眨了下眼,乖张的语气里掺杂着明晃晃的挑衅:“不是不行吗?"每吐出一个字都呼出一阵缱绻又强烈的风,俯瞰的视角,给人一种唇辦已经触碰到的错觉。陈按深吸口气,其实今晚已经深呼吸很多次了,一次比一次克制不住地深长。“你这样……”陈校表面还算平静,但上下重滚的喉结早已出卖了他,半晌没缓过来后,试图将趴在膝盖上的人捞起来,“谁受得了。"应倪笑了,咬着下唇瓣,牙齿碾过的速度很慢,也很无辜,两片微张的唇瓣粉嘟嘟也水盈盈的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?"
每次都他服务她,应该换位一次才对。
陈校静静地看着她,根根分明的睫毛下是纯白`精致的领花,发丝似有若无缠绕在他的腿上,这样的姿势实在过于玷污身上的纯洁校服,也是隐形暴力的催化剂。
陈桉拎着她的衣袖往上扯:“我会忍不住。
“忍不住什么。
应倪明知故问。
她突然低头下去的时候,陈按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,意识被腔内的柔软和灵活摧毁了个透彻,四周像漫起遮天蔽日的黄沙,迷离间,他看着起伏的脑袋,颤的肩膀,以及摇晃的裙摆,觉得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。
不仅是行为上的,还有言语上的。
“陈桉同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