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空闲时间呢。
于是,屠天霸忽略了袖里乾坤的各类法器,兴致勃勃地冲桌对面的男人道了声:
“你不是说想要一个传讯法器吗?这样吧,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买,可别说我对你不好哦。”
阿洄的脸上仍有余温。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。
他已经垂着眸,饮下了数杯茶水。
闻言,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少年,只看到了满脸的贪玩意味,嘴上却一个劲儿地提醒自己记着他的好。
阿洄看他,像是在看一个调皮撒欢的孩童,心中时常想笑,或是无奈地摇摇头。
可少年并非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童,不仅将双修以及更加露骨的话语挂在嘴边,对自己的态度也毫无尊敬………
正说着话,就抬手碰碰他这里,又碰碰他那里,手下也没轻没重。
比起摸,更像是捏。
阿洄心生不自在,却又无法抵抗。
气也气不动。更何况,但凡自己反手碰碰他,他就跟炸了毛的豹猫一般跳起来冲人吡牙,还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,反倒让阿洄莫名感到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真是没处说理去。
不过阿洄确实将少年对自己的好记在心里了,他思索片刻,同样不想困守在这间客房中,还不如外出了解一番城内境况,便点着头应允了。
下一瞬。
阿洄语速飞快地补充道,“道侣之间要相互尊重,你不许像先前那样作弄我了,也不要假装听不见我说话……”
屠天霸不吭声,眼珠子瞥向一边。
阿洄也算摸到了少年的几分脾性。
耳根子似乎有些软。
他沉默片刻,动作生涩地伸手去碰少年的纤细手腕,拇指在腕侧摩挲了几下,声调比之前更加轻柔,
吃软不吃硬。
“……你听见了没有?”
一阵麻意顺着腕部爬上手臂,蔓延到颈侧,屠天霸的半边身子又酥了,他忍不住唉哟了一声,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倒在桌上。
麻得人使不出劲儿。
最恼人的是,他分明不想被这人摸,却忍不住暗暗琢磨着自己被摸时的滋味,心里仿佛爬满了蚂蚁,痒得够呛。
所以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