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两个月。
嵇燕台踏足后院的次数愈发频繁。
起初,他兴头起了,便往后院里去,在裴湛身上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,事后却毫不留恋地走人,从不在裴湛屋里过夜。
直到某一天。
嵇燕台突发奇想,躲了个懒。
他颇为惬意地躺在床榻上,一手搭在裴湛的膝头,另一手撩起对方垂落在自己胸前的发梢。
晃来晃去的,有些痒。
嵇燕台很享受地吸了一口气,命令道:“抬头,让本王看看你。”
裴湛依言,将脑袋抬起来一些,露出那张看似平静却紧绷至极的脸。
额角的汗打湿了鬓角。
嵇燕台耷拉着眼帘,望进裴湛那双藏着几分清明的眼眸中,端详片刻后,忽然坏心大起,搭着膝的那只手冷不丁地一推—一
把裴湛推得身形一晃,趔趄坐倒。
万万没想到,就这么一推,倒让嵇燕台发现了一件趣事。
他视线微移,很快又挪回了裴湛不再平静的脸上,故意用一种叹为观止的语气说道:
“嘶。”
“湛湛,你这是….
裴湛看起来也很错愕,不敢置信。
他的面颊迅速烧了起来,投向嵇燕台的目光竟罕见地夹杂着一丝难堪的祈求,似乎不想让他将下一句话说出来。
嵇燕台心知肚明,还是盯着他,笑呵呵地往下说,“这是好事啊,终于也教你找到乐趣所在,省得本王一头热了,假以时日,若是本王一段时间不来寻你…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道:
“说不定你还想得慌,要跟本王求呢。”
或许是联想到他所说的境况,裴湛的神情蓦然一怔,流露出两分没有掩藏好的痛苦之色,紧闭的唇动了动,却迅速咽下颤音。
嵇燕台仍步步紧逼。
他将裴湛拉下来,轻声耳语,“力竭了?倒是本王照顾不周了,也罢,你歇一歇,本王这就带你一同去往…….”
“人、间、极、乐。”
他一字一顿,咬字极深。
裴湛的脸埋进枕中,双手握成拳,关节处的肌肤泛白,仿佛一张即将撕裂成两半的白纸,有骨头从裂口处摔出来。
嵇燕台第一次听到了裴湛的哭声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