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政泾随意地擦了擦手心,抬眼,眼神扫视过来。
平时被底下人捧着的高管们不约而同地挺直背,同时眼神躲避陈政泽。
特助平静地观察着这一切,陈政泽的这种气势,他只在高级别的官场上见过,比不怒自威还要折磨人
陈政泽薄唇动了动,淡淡开口:“大家还有要汇报的吗?"
最后一位还未开口汇报的高管,冲陈政泽微微领首,“陈总,我们三部还未汇报。
陈政泽看他一眼,上个周,这位高管还帮严岑的合伙人约他饭局呢,陈政泽指尖把一截笔往前推了推,“别用你那拿不出手的数据浪费大家时间了。"
高管脸色瞬间绿了。
“散会。”陈政泽说完,啪一声合上了文件。
大家唯恐自己沾上陈政泽的无名火,收拾完东西,匆忙离开会议室,
特助起身,往陈政泽杯子里添了点水,“陈总,我去拿医药包。
"飞机什么时候能飞?"
“颜家在用。”陈政泽眉头皱了下,点开购票软件,买了最新的飞南市的机票特助问:“陈总,是要提前考察南市那块地吗?"“私事。
去机场的路上,陈政泽给童夏发了条消息:【你眼瞎?还是在关爱老年人?】然而童夏秒回他:【他准备的那枚戒指,特别好看】陈政泽眯着眸子,阴冷地看着那几个字。
特别好看。陈政泽手指缓慢摩擦着,脑海里都是阴暗的想法,占有欲快要将他燃爆,他一会儿过去,她手上敢带上严岑那枚破戒指,他就弄死她,陈政泽给童夏打电话,系统提示已关机。他被气笑,童夏夏你有种,童夏没想里第天参现行程会安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