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开口:
"外婆说,
这颗银杏树有灵性,可以对着它许愿,
我以前没许过愿,现在想许一个。
陈政泽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顶 问:“想许什么?"“我想要,咱们俩多活七年。”童夏轻轻呼吸了下,“在原有寿命的基础上多活七年。”陈政泽勾了勾唇,“难。"为什么?"陈政泽圈着她细腰的手,捏了捏她腰间不多的软肉,“红疹子怎么起的不清楚?这么年轻都有那玩意儿。童夏明白,他在责怪她不注意身体,可她也别无办法,女孩子,金融圈业务口,要想做出点成绩,得拼命努力。
陈政泽见她沉默,不正经地顶了下她,要她回答。庑夏温吞道:“那是意外。”陈政泽又捏她脸,“自己几斤几两没数,经得起几次意外?"
童夏看着银杏树心不在焉地说知道了,两人安静地拥抱着,看着外面的同一片风景。
几分钟后,一片银杏树叶随风在空中盘旋一圈后,缓缓落在地下。童夏说:“陈政泽,掉了一片银杏树叶,我许的愿会实现的。"陈政泽说:“会的。
那几天,童夏陈政泽都是在小院子里度过的,他们会早起去烟火气满满的菜市场,买一些新鲜的蔬菜回来,然后慢慢地京证这一日三餐,傍晚,两人能在藤椅上,懒羊洋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天,童夏常常是玩着陈政泽的弹弓就睡了。
繁星满天时,陈政泽把她抱回去,童夏踏踏实实地躺在宽厚的怀抱里,睡眠断了那么一两秒,又很快接上。
屋子里的空调也换了,陈政泽总是把屋里的温度调的很低,一是生活习惯,二是他喜欢童夏像探热器一般找他。
在县城的最后一天的早上,两人很默契地同时醒来,童夏迷迷糊糊地看他一眼,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钻,嗓音里带着鼻音,“几点了?"陈政泽拾头看了看墙上钟表,回她,“六点三十五。童夏迟钝地想怎么这个点醒了时,还未思考明白时,外面传来清晰的叫卖声,卖豆浆的,童夏困意还未消散,她翻了个身,背靠着陈政泽的胸膛,又把被子往上扯了扯,闭着眼继续睡陈政泽故意折腾她,童夏被他弄的烦了,睁开眼,一脸起床气地看着他,不悦道:“我生气了。”陈政泽啧了声,“昨天不嚷嚷着要吃热豆腐?"童夏火气下去了点,皱着眉头和陈政泽理论,“那你不能温柔点吗?"
“温柔点能叫醒你?”“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