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一条一模一样的。”他侧头吻了吻她的手,“只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?”
“你也太专制了。”童夏嗓音里带着忍不住的颤抖。“不可以吗?”他滚烫的气息铺在她脖颈的敏感处童夏觉着整个世界都湿润了。他松开她的手腕,大手按在她锁骨处,定着她的身体,不让她往上挪,然后,一下一下地往深处用力,可退出时,他又故意放慢速度童夏低低的嗯了两声。陈政泽点漆似的黑眸翻滚着浓厚的欲望,直勾勾地盯着白里透红的童夏,“什么呢?答应了?"
童夏全然沉浸在这场旖旎风光时,床头的手机响了,她扭着脖子看了看,是和她同住的女生,她推了推陈政泽,提示:“我室友。’“接啊。”陈政泽嘴角勾着抹坏笑。童夏按了接听。
“童夏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哎,我有点困了。
童夏咬着牙关回复那姑娘,可陈政泽故意使坏,在她张嘴要说话的同时,故意给她最爽的体验,童夏嗓子眼里的话,被一声不受控的啊给堵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童夏姐?”童夏皱眉瞪着陈政泽,咳一声清了清嗓子,“没事,碰到条恶狗,我今晚不回去了。“啊,你们玩通宵啊?"
“是的。"
童夏看着陈政泽微扬起的嘴角,知道他又要使坏了,紧忙挂断了电话,怕自己再出现什么怪声,传到同事耳朵里。
一条裙子,童夏被陈政泽抓着弄了近三个小时。
他在这种事上有变态似的控制欲,且很注重双方的爽感,这也是他从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