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辞沈昀和两位医生弄了辆破车,开车往战场靠近
道路被先进的武器弄的不成样子,烂透了,破车碾过路面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沈昀拍了下方向盘,怒骂:“妈的,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苦,一会儿必须凑贺淮新一顿!
两位医生会意,搭话活跃气氛,“有我们呢,你尽管发挥。"
沈昀余光扫了眼望着远方失神的颜辞,说:“成,往死里揍他。”
全世界都在过盛夏,除了这里。
目光所及,没有任何绿色,颜色十分单调——黑灰。
连天空都是灰色的。
粗壮的从根上断掉的树木,带着被大火摧残过的黑,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,如今是一堆一堆的灰色垃圾。
说话声,笑声,鸟虫声,呼吸声,都没有。
车上的人,没一个敢去深想这里变成废墟之前,用了多少条鲜活的生命、多少段哭声、多少次诚恳地祈求来铺垫
在这里倒塌的信念,远远多于在这里燃起的信念,
连见惯了生死离别的外科医生,此刻都沉默不语。
他们四个人像是闯进了原始地带,又像是快速地到达了某些人的未来,车里混不吝的谈笑声,香烟散发出来的白雾,以及服装的颜色,都和周围格格不入。
眼睛酸痛的不得不做几下眨眼的动作来缓解时,颜辞才肯短暂地收回视线。
无法和鯗饑懂橡。
她无法和这片土地和解。
怎么和解呢?这片土地,借着人性的贪婪,利用先进的武器,吞了许多东西
生命,希望,明媚的春日,热烈的盛夏。
以上都不被允许存在,只接受萧瑟的秋季和令人绝望的冬天
越往前,路越烂,两百公里的路程,硬是花费了五个小时,颠簸的让人恶心,丧失开口说话的欲望
颜辞低头摆弄着相机,出发之前和单位报备了,办了相关手续,所以他们可以到一线去记录报道。
因为经常去前线,每年的先进工作者都有颜辞。
刚毕业那会儿,她还不适应硝烟弥漫人心惶煌的战场,随着去的次数越来越多,她越来越平静,一想到自己去的地方可能被从地球长久地抹去,她就更加认直用力地记录报道当地的情况
现场直播时,开头或结尾时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