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漓两只手被拷在床上, 乌黑的长发散着, 略显凌乱地落在肩头、胸前,衣服也乱糟糟的,白色吊带滑落到肩膀以下,裸露在外的肌肤红痕密布。
借用楚弥的一句话来说, 陈清轨一定是属狗的。
温漓咬唇忍耐着, 无论是手,还是腿,因为长时间张开,都酸疼不已, 裙子高高撩起,堆叠在腰间, 随着男人的动作,裙摆一晃一晃的,像白百合花瓣, 纯洁无暇,在风中簌簌轻颤,脆弱而美丽。
温漓不敢低头, 不敢看男人的脑袋,仰着脸紧紧看着天花板,看着圆形灯散发的刺目光晕,直到看到眼睛酸疼,看到眼角泛泪。
只有这样,才能稍微抵御住由男人的唇舌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冲击。
温漓怎么也没想到,他想要做的,最喜欢做的,竟然是这个。
变态。
似乎不满她的安静,不知男人做了什么,温漓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,从头到脚都熟透了。
“陈清轨!”她叫他的名字,语气多了几分恼怒。
“以为你睡着了。”陈清轨抬起脸,嘴角有透明的白液,他毫不在意,慢悠悠道:“我还在想,是不是我伺候得不够好。”
“已经够了。”
温漓眼睁睁看着他又低下头去,胸口憋着一口气,被折磨得不上不下,两只手受不了得胡乱挣扎着,金属手铐和床头碰撞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别弄了。”她带着一丝泣音,求饶:“难受。”
陈清轨咬着,舌拨弄着,漫不经心问:“以后几点回来?”
“十点半之前,我保证。”
温漓手掌心紧紧松松,脚趾头控制不住地蜷缩着,很崩溃,“你快停。”
“真的要停?”陈清轨单手撑在床上,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潮红的脸颊,另只手代替唇舌,“我还以为,你今天是故意回来晚的。”
“陈清轨!”
像是被戳穿内心的隐秘,又像是被冤枉的委屈,总之温漓恼羞成怒了。
陈清轨听话地停下,很轻地笑了一声,“那不做了?”
他卡在一个很微妙的点,等待她的答复。
一直以来,他都是把选择权交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