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是万物凋零的季节,钱航站在一棵枯树下, 打了霜的黄叶被风刮下枝头,颤巍巍地从男人凝隶的脸庞前飘落
他站得笔直,紧绷的下颚线锋利,一眨不眨望着远处交谈的楚弥宋淮序,手心不知不觉握紧。明白才过五分钟,却好像有半辈子那么长。钱航等待的间隙中瞥一眼表,胸口像堵了块石头,又闷又沉,还特么急。度秒如年。聊什么聊这么久,院长开会都没他们话多。不知又过去了多少年,钱航看到楚弥总算动了,她朝宋淮序挥了挥手,往自己的方向走来。提起的心终于缓缓落下。“走吧。”楚弥懒洋洋说。钱航见宋淮序还在原地没走,和她离远了一段路,才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们聊什么了?"
“分手呗,还能是什么。楚弥没开车来,上了他的车,摇下半截窗户透气“真分了?”钱航侧头。大小姐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上不愿动一下,他认命地俯身靠过去,拉下安全带给她系上。楚弥配合地抬起手,看着他垂下的眉眼,明明长着一张棱角分明大男人主义的脸,倒是挺会同候人,她笑吟吟捏了一把他的脸,道:"不然呢,你想当小三?那把宋淮序叫回来。“少来,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。”钱航抓住她的手,认真凝视她,“真的不喜欢他了?"楚弥没有正面回答,只道:“我们分开才是最好的,对他对我都好。“钱航:“因为那个苏情?"
“你也知道她?"
“听说过一点。”钱航垂眼看着她涂了指甲油的纤细手指,她连手都这么美。
“虽然我的立场不该说这些,苏情都结婚去英国定居了,他应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
"这谁知道,说不定她就活在他心里的某个小角落呢。”弥淡嗤。
以前的她可能无所谓,刚和宋淮序在一起那会儿,什么都没想,想要的也不多,只要他能陪在身边就开心得不得了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变得越来越贪心,也越来越无法忍受苏情的存在。
这些年,他们不是没吵过架。
楚弥转念一想,哦,不算吵架,只是她单方面冷战。
冷战最久的那回,也是因为苏情。
她要结婚了,她最后还是向现实妥协,嫁给了父母安排的对象,邀请了宋淮序做伴郎。楚弥不想他去,他总有一堆大道理,什么关系利益颜面交情等等,还想带她去,打死楚弥都不去,让他想去就去。这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