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继山奇怪瞧她,视野包揽她的行头、豪车、司机手提的鲍鱼滋补品等,随之问道:“我们认识?”
乔司珑笑意晏晏,“赵叔叔,我和赵爷爷孙奶奶认识。他们给我看过全家福,您器宇轩昂,我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赵继山眼角的纹路向上提,被漂亮小姑娘吹捧,哪个能不为所动。乔司珑紧接着说:“赵叔叔,我来看爷爷奶奶,一起进去吧。上次赵爷爷孙奶奶送我好吃的糕点,今天我也带了点养生补品孝敬他们。”
两个司机皆手提名贵礼盒,跟在各自主人后头。沿途,乔司珑自我介绍,赵继山随口询问,“你父亲高姓大名,我跟他没准碰过面。”
乔司珑愁楚回说:“我爸爸叫乔竞钊,二个多月前,他突发疾病离开了我们。”
赵继山当即道: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”
乔司珑点头,根据书里所教授,并不着急入正题。等进套房和老人寒暄半晌,乔司珑起身告辞,“赵爷爷孙奶奶,你们家人团聚,我过去看我爷爷奶奶。”
赵爷爷说:“你把那即食海参提过去,我们这东西都堆着呢,别放过期喽。”
乔司珑笑道:“我给爷爷奶奶买了好多养生滋补品,既然过门来看你们,肯定不能空着手。那样很没礼貌,爷爷奶奶会训我的。”
孙奶奶道:“瞧这孩子多懂事,长得还漂亮,乔家二老有福气。”
正说着,乔司珑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。她抱歉点一点头,去角落接电话,音量不高不低,能让他们听清。
“啊?唐叔叔,咱们都谈好了,明天不是要过合同了吗?我们的综艺已经立项,您突然撤走赞助,那又得重头再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贺小酥把手机搁桌面上,干着自己的事儿。刚龚大发偷摸发去消息,她按计划给乔司珑打电话。
乔司珑自编自演,“好吧,那也没办法,再见唐叔叔。”
挂断电话,她愁眉苦脸郁郁寡欢,还失手把手机掉木地板上。赵爷爷领导作风不改,顺嘴问,“出什么大事嗱?接个电话就丢了魂。”
乔司珑捡起手机回道:“爸爸去世以后,我独自承担爷爷奶奶在这生活的费用。那次带到养老院慰问表演的男团,我给他们策划了一档综艺,录节目需要赞助费。我东跑西跑拜访爸爸生意场上的朋友,向他们提供宣传方案。有个唐叔叔,我们谈好总冠名,但他现在反悔,说资金周转不开,决定放弃赞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