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跟一长发女子手牵手,他边走边说,视线打量乔司珑。乔司珑也查看他,30来岁,中长日系卷发,像个搞艺术的。穆江辞按键揿熄手机,平视敖宇答道:“回市里录单曲。”
敖宇“噢”一声,看看乔司珑再凑头悄声问,“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,又手头紧?给女朋友买礼物?”
穆江辞没即时否认,过两秒才说:“她是我经纪人,我是要找你借点银子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2万。”
敖宇重人情有大哥风范,不啰嗦就把钱转过去。乔司珑在背后跟人妻子搭上话,“您就是传说中的高知气质,难道是艺术学院的老师?”
方轶微笑道:“是老师,我和老公合开了一家流行音乐工作室和练歌房,我在工作室教通俗声乐。江辞前段时间经常去我们那练习。”
她才言完,敖宇掉身接话道:“你们公司别具慧眼,江辞不光有天资还吃得苦中苦。每天凌晨5点就上自助练歌房练声乐,比时钟还自律。一个年轻大小伙,星期天不出去找乐子,全天泡在工作室,跟方老师学声乐。”
偷偷去练歌?乔司珑观察他们,搜索可能的漏洞,她问道:“你们那自助练歌房怎么收费,一小时多少米?”
敖宇笑回,“几杯奶茶钱。”
可疑。待敖宇夫妇离开,乔司珑急不可耐开审,“你都穷得叮当响了,有训练室不去,跑外头练歌?你刚跟人打电话,串通好凹勤奋人设是吧?”
穆江辞返身进店,“在你这营造勤奋人设有好处吗?你更得把我往死里虐。”
乔司珑:“那你干嘛脱裤子放屁啊。”
穆江辞斜睨她,乔司珑抿嘴,话溜出去太快。穆江辞拿着敖宇的钱充大款,买下那双芭蕾鞋送给乔司珑。她拎着购物袋惊讶,“白送我,不用我还钱?你跟谁学的假大方,卫隽吧?你太容易受人影响了,这样意志不坚定也有问题……”
“不要就退了。”穆江辞打断她的喋喋不休。
乔司珑安静不过一分钟,又打开嘴,“难怪唱跳能力突飞猛进,你是想悄悄干大事,不声不响让大家对你刮目相看。你去敖宇大哥那练声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