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江辞傲气不服回道:“两个月,还没到期限。12月5号,我们在舞台上见分晓。你想要C位?我才是‘ho’是中心位,辞的首字母怎么念?”
卫隽无语死,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这么幼稚的二货!他也放狠话,“让你多做几天梦,等真到那一晚,你就知道什么叫实力悬殊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呵!”
“哼!”
两人扬着下巴呵来哼去,巫殊也走进来催他们吃饭,见到这斗鸡般的场面,额头掉落几条黑线。
卫隽随巫殊也出去,心想着跟二百五久处一室会被传染。穆江辞点进联系人界面默看一会,拨出电话。潘唯并不意外他的来电,语气平常。穆江辞单刀直入,“是你切断了我们的赞助?你调查还派人跟踪我。”
潘唯亦直通通,“穆睿哲,这是一堂小课,让你提前适应今后将面临的处境。如果是你爸,他不会这么温和,巴掌大的邑星他动只脚就能踏平。你为跟父母作对进娱乐圈,拿人生前途开玩笑,而你贸然的行为,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。你姓‘穆’,你有家庭兜底有后路可退,所以后果将由普通人替你承担。”
穆江辞联想下午以来的种种,心中一沉五味纷杂,只听潘唯嘲谑语气,“一间破烂公司,为100万焦头烂额。穆睿哲,别说妈心狠,我给你时间,看你怎么逆水行舟。现实和功利残酷成双结对,一点小风小浪就当妈妈送你的人生礼物。”
通话结束,穆江辞握着手机思忖良久。100万,只要脸皮够厚,挖掘人脉网不难筹齐。排除亲戚,他们会通风报信;高中同学,一抓一把富N代,大学同学,也有地主豪绅家的儿子。他下好决心,从最有把握的开始,挨次联系。手机发热,四子们开练一个多钟头,另一间房的穆江辞还在放低姿态拉人情。
两员大将均心不在焉,但又把豪言壮语吸烟刻肺,互相杠劲苦练。凌晨两点,穆江辞卫隽还没走的意思。冷灵柒坐在地板上双腿发软道:“不回家啊?拼归拼觉得睡吧。”
穆江辞眼角瞄卫隽,对方也在偷瞟他,就等着有人先支撑不住。练习室里开着暖气,关北珩脸上挂满汗珠两腿打哆嗦,他也往墙角一瘫道:“不行,耗了17个小时体力透支。你俩也歇歇吧,明天还得接着操接着练。”
“他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