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时间显示21：23，穆江辞凝望聊天界面苦思冥想。行程结束晚饭后五人回练习室，训练他不耽误，心里却留了一块地记挂乔司珑。妈和她晚上一道吃的饭，回给他的消息三言两语信息量有限，言外之意是廖菁没太为难她。估算着时间差不多，他单独来声乐室，打开和乔司珑的对话界面绞尽脑汁。直接慰问突兀生硬，发表情包投石问路，库存稀少，他下载了一堆卡通表情包，千挑万选拿不定主意。过程艰难发送可爱猫猫过去，又能预想她的鄙视，秒撤回。
85%几率没看见，等她主动问，我随便扯个理由，不就自然而然交流上，这方案没毛病。他揿侧边键熄屏，屏幕却倏尔亮起。
思珑，她瞧见了？
界面上一长段文字：【告诉你，我爸的公司破产是被有心针对。廖菁气不过我爸跟我妈谈恋爱结婚，她就用商业手段制裁我爸。清钊集团经营不善不能全怪我爸，物家那么强大的对手，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！他是市场竞争和时代浪潮下的受害者，虽然我花钱不节制，但清钊破产跟我没有必然联系，是吧？】
穆江辞耳旁仿佛响起乔司珑的快语声，他能想象她的语气和神情，继而心想：单聊倾诉，可见我在她心中的分量。
【是跟你没关系，也不怪你爸。】
他编辑好文字，又翻来覆去挑合适的表情包，小仓鼠送花。可一不小心，手滑把“摆烂”表情包发送出去，他再度一秒撤回。
连忙重新打字翻表情包。乔司珑炸毛：【什么意思？阴阳我还是你又要摆烂？】
他重发图片，跟着解释：【手滑点错。】
乔司珑：【你那可爱猫猫也是手滑？发错人了是吧？】
穆江辞：【没发错人，怕你阴阳我。】
乔司珑看着手机不自觉笑，顶部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，新消息弹出。
【帮大家问问你去新环境适不适应。】
她转眼珠想一想，回复：【不好不坏，至少不用熬夜。廖董阿姨偶尔整整我，不让我化妆也不允许穿漂亮衣服，但我吃山珍海味住一万多一晚的四合院酒店，还能套到很多大人物的联系方式。算一算，我比较赚。今天晚餐，还见到潘阿姨，总之，这一天不差。】
穆江辞眼梢微微上弯，还打着字，乔司珑消息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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