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难住乔司珑,答案似乎在那摆着,可也许穆江辞自己都不能绝对理清。片刻,她咕哝说:“管他为什么,反正Echoes要抱成一团发光发热。他也算,努力吧。”
廖菁:“那你们就一直别扭下去?难道Echoes一天不解散,你一天不面对个人问题?”
乔司珑回顾被穆江辞威胁的画面,心里嘀咕,我倒是想,那个活阎王会送我下地府。她说道:“阿姨,什么年代不谈恋爱都不会死。我们要先满足生存需求,为个人创造丰富的物质条件,再追求高层级的自我实现需求。爱情这种调味品,是锦上添花并非不可或缺。”
“爱情,承认了。”廖菁优然点破。乔司珑张嘴想辩驳,但心底似乎有个人扎根,存在感非常强烈。她难以妄言急中转移话题,“阿姨,您发现没,Spencer的异常?”如果廖菁领会,那就聊下去,没察觉,再东拉西扯。廖菁眸中含睿智与洞晓之色,“你是指,榴莲?”
乔司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阿姨,您早知道?”
廖菁顿会说:“柏淮隐藏得很好,我也是同时看穆江辞和他才发觉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呀,明明不爱那味道却说很喜欢。您也不会逼他呀。”
廖菁眸光一刹那和软,平声道:“我跟他父亲感情短浅,婚姻无疾而终。防患于未然避免纠纷,婚前我们就签了协议,夫妻财产各自独立,若是离婚,孩子归廖家,他拿钱走人。柏淮小学一二年级跟他爸爸见过几次,他没感受过父爱,幻想羡慕渴望,尽管我不希望他们父子联系过多,但也要尊重孩子的意愿。后来他自己说爸爸不是好爸爸,有妈妈就足够。是我疏忽,忽略了父亲这一角色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,也未能分给柏淮充裕的亲子陪伴时间,在成长关键期,没有关注到他的需求。柏淮从亲戚闲话中听到一些事,他是一个敏感多思的孩子,觉得我抚育他并非出于母爱,而是视他为企业接班人,一个面向家族和公众的功能性人物。”
乔司珑速去客厅茶几端来迎宾茶水,拔出木塞倒出玻璃瓶里的糯香柠檬茶,捧上茶杯问,“阿姨,我能坐下来吗?”廖菁准予,她落座对面道:“Spencer跟我聊过,他很小就感觉到,您不喜欢他跟爸爸见面,所以他在父母之间果断选择妈妈。他还说,我在全家人期待中降生,是掌上明珠。难道他胡思乱想,认为阿姨您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