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司珑不明白他提这个干嘛,“是有两场,都跟制片和导演谈好了,也写进了附加条款,借位!你跟新晋女神盛洛薇搭档合作,人科班毕业有颜有演技。开拍前给你找一表演老师手把手指导揣摩角色,到现场你就虚心学习,别拖剧组后腿。”
穆江辞此刻哪听得进这些,像被人推入火坑受了极大委屈似的,“借位。万一,现场走火失误,怎么办?”
乔司珑直恨手里没把木鱼棒敲他两下,“走什么火,盛洛薇走火还是导演走火?剧组团队都是专业的,你不走火就行。”
穆江辞应答如流,“我肯定没火可走,但意外的发生往往在不经意间。”
“到底要说什么?删掉这两场?你是新人就拿架子,这吻戏是为剧情服务,传出去显得你多业余啊。”
穆江辞视线驻留她双唇,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一下,呓语般含含糊糊说:“初,吻,不能够折在拍戏现场。”
“大点声!没听清,你的王者高音呢。”
穆江辞双眉扭捏极度不自然,将心一横向她嘴唇靠拢,嗓音磁性引诱,“初吻,落在别人那,弄丢了,你不介意?”
乔司珑恍然大悟,他要吃她豆腐把初吻献给她。这念头也是绝了,她切断穆江辞的想入非非,推他肩膀上半身向后退,不客气表达出来,“咦!你‘演’电车痴汉啊。初吻?什么年代了,初吻不初吻的谁在意,真为艺术献嘴,也是你的光荣。”
穆江辞恨得牙痒痒,这事对他相当重要,困扰多时,不比婚姻大事份量轻,在她那就是一片鸿毛。乔司珑不与他纠结,右手背还温温热热的,两只手挨久了像粘合在一起。她动一动,穆江辞又紧张,语速加快问,“我要等多少年?”
“什么多少年,你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。”脑筋转得快,分明了然他的意思,但避君三舍。她试着甩了甩手,可方寸已乱,并没用多大劲。穆江辞就势将人往前拉,乔司珑趔趄扑进他怀里。她反应及时,单手撑住他前胸阻隔身体相贴,怨道:“你又犯哪门子病,这是耍流氓知道吗?”
“知道,我耍流氓不要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