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全对方,背叛自己。”
【可如果结果是利好活下来的那方呢?】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【那活下来的那方会有负罪感吗?】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【那活下来的那方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吗?】
“我不知道。”
【……】
【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。】
【是放弃思考了吗?】
“我不知道。”
【……】
应该是这样的回答太无聊了吧,对话就这样没了后续。
他?祂?她……?她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,眺望着远处,水天一色的尽头。
空旷地、孤寂地、遥远地。
冰冷地、阴沉地、逼仄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一眨眼,又或许已经过了几千年。或许更短,或许更久,祂终于再一次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【你还没想好自己的愿望吗?】
她喜欢祂的开门见山。但她只是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【……】
祂又一次陷入沉默,然后就此离开。
又过了一阵子,另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兀然响起,打破了她长久的宁静。
祂说,【宋臻,你不能一直呆在这里。】
“宋臻……?”她陷入了茫然。
她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,却始终想不起与这个名字相匹配的面容。
【对,宋臻。你就是宋臻。】和之前来找过自己几次的声音不同,祂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,【吾是昭南,是你的佩剑。】
她歪了歪头,显然没能理解祂的话语。
【……罢了,你先跟吾离开再说。】
话音落下,一个身量欣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。祂的全身都被笼罩于暗金色的长袍之下,只余一直骨节分明的大手暴露在外。
手腕被人抓住,她下意识抽了一下,然而不等挣扎开来,视线便模糊了起来。
她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手腕上的那只惨白到近乎带着点灰的手掌,眼泪簌簌地,一颗接着一颗。
“诶你……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