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似乎常常听人这么说起。
“还是不了吧,目睹自己死亡的感觉怎么样都不会好的。”年幼的她这样说着,明明只是最普通的交流,却引得周围一阵沉默。
忍受着那些心思各异的目光,阿清也跟着,陷入了茫然。
不是他们先问的吗?为何又要用这样的古怪的表情望着自己?
华骁不知何时探路回来,也不知是否有意,将阿清挡在身后,阻隔了众人的视线。
“玩笑开够了的话,还不继续干正事?”
他的语调并不严肃,但阿清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不愉。
“我——”说错话了吗?
“一群庸才罢了,以后别搭理他们了。”
华骁赶跑了那群人后,俯下身子,与阿清平视着。眼底含笑,语气中,也带着些许哄劝。
阿清想,兴许他们只是在依靠着自己的想象,想象自己能够因此趋利避害,想象着其中的美好。
他们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与感受,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能力罢了。
她冲着华骁笑了笑,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无妨,人的思想一直是多样的,见仁见智罢了。”
华骁只当她是在强颜欢笑,毕竟阿清从小就比旁人懂事许多,很多事情都会选择自己担着。
抬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,华骁一把揽住阿清的肩膀,带着她,摆明了是在为她撑腰。
“以后他们再让你不高兴就来找我,师兄替你出头。”华骁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的所有人都听个真切。
阿清没觉得有什么委屈,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。
她被华骁箍着肩膀,不动声色地拉着华骁停了半步。
她亲眼看着前面的书上,果子落在了地上。
可当他们路过那刻书下时,华骁的脑袋还是被砸了东西——
不过这次,不再是那颗熟透的果子,而是尚且温热的白色鸟屎。
如果,“华骁被东西砸中”是必然事件,那么,因为自己的行为,所以才招致了更恶劣的“东西”吗?
阿清这样想着,带着愧疚帮他一同清理起来。
——
这是她不记得第几次梦到那个和自己容貌相似的小姑娘了。
实际上,她们应该长得一模一样的,可每当阿清对着镜中的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