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:“说实话现在我也很乱,先走一步看一步吧,先解决那个陌生人提出的问题再说后来的事。”
“但实话实说这个问题应该是针对你的?”
真一郎不解,真一郎疑惑,真一郎委屈,怎么就是针对我了。
见真一郎还是没有听懂,严谨无奈地解释道:“你好好想想,他问的是对于亲人的定义,我的家庭环境相对比较简单,不存在有什么感情纠葛,而你就不一样了,你可是有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和弟弟来着。”
真一郎认可的点了点头: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严瑾深吸一口气,冲真一郎翻了个白眼:“废话肯定是这样,你没发现他说的是日文吗?他要是想把这个问题提问给我直接说中文不就行了吗?你当他有闲情雅致来练习日文呢?”
这个陌生人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们,这个亲人的定义肯定不是指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,那它到底是指什么呢?
严瑾还是很无奈,看着真一郎天真又有点迷茫的眼神她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来是指望不上了,还是得看自己。
严瑾开始了自己的问题探测旅程,以真一郎为圆心,以亲人为半径展开了铺天盖地,如火如荼,恨不得掘地三尺的侦查。
佐野万次郎是第一个调查对象。
经过几天的调查严瑾对佐野万次郎大概有了一个认知,很喜欢吃又很能打的的臭屁小子,目前还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。
另一个调查对象是佐野艾玛,除了早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。
在调查期间,严瑾发现她对于此时的日本青少年的刻板印象果然是正确的,很多人都是不良,在大街上你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马杀特,各种改转过的机车,以及在深夜里车鸣的吵闹声。
坐在真一郎机车店里的严瑾拿着手机无聊的扒拉着,突然一个声音出现。
今牛若狭推开了门走了进来,告知了一个众所周知的消息。
今牛若狭:“喂,真一郎,你知不知道mikey那群小鬼居然要组织自己的不良团体。”
真一郎一边摆弄自己的机车,一边看了今牛若狭一眼:“哦,这不是很正常吗?他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?这有什么好震惊的?”
今牛若狭耸了耸肩问道:“那你那个什么弟弟的弄清楚了吗?”
嗯?弟弟?严瑾一下子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