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！！！”
是赤穹的声音！
苍老，温和，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严厉！
“杨天！”
“守住本心！”
“沈幼楚还有救！！！”
是青霄的声音！
清越，冷静，此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！
这两个声音的出现，如同两记惊雷，狠狠劈在了杨天那即将沉沦的意识之上！
幼楚……
还有救？
这些字眼，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烫得杨天那麻木的、被杀戮充斥的意识猛地一颤！
幼楚……
那个替他挡下致命一击，此刻气息奄奄、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女孩……
还有救？
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，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、源自灵魂本能的悸动和渴望，如同最顽强的野草，硬生生从那片杀戮的混沌中钻了出来！
不！
不能让她死！
我要救她！
这个执念是如此强烈，如此纯粹，甚至暂时压过了那汹涌的杀戮欲望！
趁着这一点清明被执念强行唤醒、扩大的瞬间——
赤穹急促的声音继续响起，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量。
“看！”
“看沈幼楚的方向！”
“张玄凌和苦禅那两个老家伙，拼着最后的力量，护住了她最后一丝神魂不散！”
“用你还没完全瞎掉的眼睛，给我看清楚！！！”
赤穹的怒喝如同醍醐灌顶。
杨天那暗红色的、没有丝毫焦距的瞳孔，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。
目光穿透了弥漫的暗红杀意和混乱的能量乱流，落在了下方战场边缘。
那里，张玄凌和苦禅大师正盘膝而坐，两人脸色惨白如纸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，显然伤势极重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但他们却强撑着，各自伸出一只手，抵在平躺在地、已然失去所有生机的沈幼楚的额头和心口。
张玄凌掌心流淌着微弱的、却异常纯净的紫色雷光，雷光之中蕴含着一丝天道庇护与生机的真意。
苦禅大师掌心则绽放着淡淡的金色佛光，佛光温润，带着固魂安神、抵御外邪的愿力。
这两股微弱却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