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脚步,两人都没再敢往前一步。
偏偏牢房里的柳南枝带着食盒走出来,正巧撞上了一行人。
柳南枝开口喊了一声:“爹……”
裴景安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脸色阴沉的能滴水,可快走到了,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道:“你们先在此处等候,我独自去。”
两人都是人精,连连称是。
裴景安的身影消失不见,知府大人低声道:“里面的女子,早已嫁为人妇?”
柳长赢品牌他的言下之意,他沉重的点点头,都是冤孽。
“这位小娘子的夫君,是桃源县案首,沈玉。”
若是旁人也许不知,但说起沈玉,知府大人怎么可能不知道,近乎忧虑的皱了皱眉:“怎会如此。”
裴大人若是看上别人的妻子,那还好说,可偏偏是沈玉的!
他在任多年,沈玉是他见过的最年轻的案首,最有潜力的学子。
他在心中暗暗掂量,不过也只是一瞬,一个寒门学子,怎么可能和世家子弟相提并论。
昏暗的牢房中,沈绥宁坐在一角,裴景安瞧着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他眉头轻蹙:“你如何了?”
沈绥宁抬了抬眼:“无妨,在此处倒更安心一些。”
裴景安道:“我今日去找了知府大人,他答应先放你出来,日后出了决断,再作计较。”
沈绥宁眼睛一亮:“多谢!”
她什么都没问,裴景安抿了抿唇,还是不经意的开口:“原本以为知府大人是个不好说话的,没想到我快马加鞭赶过去,竟然意外见到了他,他还愿意听我说,也不枉我策马狂奔几个时辰,身子骨都快散架了。”
沈绥宁顿了一下:“有劳了。多谢你为我操心,等我出去,一定好好感谢你。”
裴景安抿唇一笑,又勉强压下喷薄而出的笑意:“你我之间又何须言谢,你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为你做什么都难以偿还你的救命之恩,些许小事,千万不必放在心上。不过,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沈绥宁直接将他的话堵回去:“既然觉得不当讲,那就不要讲了。”
裴景安不以为杵,反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这样霸道的她,才是他的宁儿。
“可不说还是有些忍不住,可否劳烦你听一听?”裴景安脸上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