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道:“好,你没受刑吧。”
“没有!”沈绥宁欢快的语气听不出半分阴霾。
沈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:“如此便好。”
回来时说着没事,睡着了,沈绥宁的梦境中带着一片血红,那三个畜生再次将她逼进无人的小巷中,今日被刺伤的那个人更是顶着一个血糊糊的大洞扑上来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放开我……救……救命。”
沈绥宁额头上带着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,她无助的摇头,显然被魇住了。
沈玉推了推她的肩膀:“娘子,醒醒……”
“娘子——”
沈绥宁一把抱住他的手臂,力气之大,直接将沈玉扑倒在床,他被迫倒进被子里,然后,沈绥宁几下咕蛹进他怀中,全身发抖的紧紧抱着他。
沈玉未成婚前,从未与人这般靠近,如今成亲有些时候了,倒是没不习惯,只是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,修长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然后将人轻轻的抱住。
也许是沈玉身上的药香带着一股安抚之力,沈绥宁很快就安静下来,他借着月光瞧了瞧,沈绥宁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。
沈玉见她安定下来,这才缓缓地闭上眼睛,手臂搭在沈绥宁的腰间,片刻不敢离开。
沈绥宁睡的并不安宁。
公鸡打鸣,沈绥宁就睁开酸涩的眼睛,腰间奇怪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她上手摸了摸,沈玉眼睛都没睁开,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安定之意:“别怕,我在,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算不得温柔,但沈绥宁却无比安心,眼眶湿润,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沈玉的动作一僵,他不敢低头,镇定自若道:“醒了?”
沈绥宁说话带着一点鼻音,哼哼两声,不仅没从沈玉的怀里退出去,反而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。
沈玉身子一僵:“你……安静些。”
“我的夫君,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,怎么,不给抱?”
她仰着小脸,盯着沈玉看。
沈玉短促的咳嗽一声,他脸颊上染上红晕:“自然是……合情、合理、合法,娘子随意。”
沈绥原本不安,可在沈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