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舟遥也颇为好奇自己这个身份在家京城还有其他什么亲人,住的府邸是如何的。
待要出行的那日,月见方才来找她,前一晚程舟遥还在担忧是否等不到她,想着给她留个信。
程舟遥同兰夫人解释说是路边见着可怜的孤女,无处可去便留了下来,至少有个住的地方。
见此,兰夫人也觉得女儿身边多一人照顾也好。
长宁城与京城之间不过隔一小城,故而回京路途并不算漫长,一路走走停停,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京城。
马车停在府门口,程舟遥被雪苓搀扶着下来,抬头看着眼前的府邸。
正门上方悬着一方乌木匾额,上书“太傅府”三个鎏金大字,门前两座石狮威风凛凛,朱漆大门上铜钉锃亮。
只是望着,便能瞧见那股子显赫气势。
当真是大户人家啊!
可阿娘同自己回府,却并没有人来迎接,程舟遥在心里猜想,莫非只是借住?或是在府里身份并不高?
程舟遥心里却不免有些怵,越是高门大户,规矩体统越是多,在其中生活想必不会简单。
兰夫人挽着女儿从旁门进了府,一路弯弯绕绕进了一名为枕流阁的院子,院子虽不大,却布置得颇为雅致。
院子一棵极大的梨花树,此时乃是四月,梨花开得正好,白得似雪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,美极了。
程舟遥见兰夫人进了左边的屋子,才知原来她们俩是住在同一院子的。
如此大的府邸住在同一院子中,程舟遥更加确定自己与母亲是寄人篱下了,日子想必不太好过。
不过倒也无妨,总比住着破茅草屋好。
待到了屋子,程舟遥叫来雪苓,想了解一下府中的情况。
“雪苓,许是之前受伤留下了后遗症,我有些记不清楚之前的事了,可否将你知道的同我讲讲。”
雪苓立马应道:“是,小姐,雪苓从小与小姐一同长大,小姐的事雪苓最清楚了。”
“小姐,两年前,老爷因病离世后,老爷的兄长太傅大人来府中接你和夫人去太傅府,说要替弟弟好好照顾你们。”
“太傅大人府中,程夫人膝下育有大少爷和三小姐,侧室林姨娘则生有二小姐,不过她们往日不怎么同我们来往的,只是每月初一十五程夫人会让小姐去她院子里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