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舆论一边倒地说那女子的不是,定是受人指使来讹钱尔尔。
围观人群哄闹个不停,丝毫没有要散开的样子。
少卿大人冷着脸令带手下的捕快拖走了女子以及方才来的两位捕快,又从阿问手上抱住了孩子,接着遣散了看热闹的众人。
而后他对着程舟遥道:“这女子与这两位捕快身上还有诸多疑点,须带回衙门询问,待水落石出之时我会派人告知。”
程舟遥对着他行了个礼,表示感谢。
民众离开后,少卿大人对着女主点了点头便带着手下人走了。
因着那孩子还昏迷着,大夫也跟着一道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“小姐,她为何会来污蔑我们?还有那两个捕快?她们是一伙的吗?”雪苓一脸担忧地问道。
“那女子尚且不知是否受人指使,或许只是想讹些钱罢了,那两位捕快应是被人收买了,若是今日少卿大人没来,我们大概要入狱了……”程舟遥苦笑道。
雪苓问道:“小姐,那会是谁呢?”
“许是看我们眼红之人罢,我们等少卿大人调查后便可知道原委了。只是不知,这位少卿大人为何会来呢?”
不太像是巧合路过,更像是冲着这件事来的。
可自己与他并无关系,他为何会来助自己呢?
程舟遥半晌也没想明白,便暂且放下了。
而这一闹,虽查清了为误会一,可避着风波,来买糖水的人也少了许多。
*
饮品铺子旁的酒楼小厮突在门口放了两串爆竹,火光一闪,爆竹轰然炸响,火光映红半边天际,硝烟漫卷。
放爆竹也引得酒楼食客问道:“小二,这可是有何喜事?”
小二乐道:“今日我们东家结亲,过几日便要大婚,令我们放爆竹讨个喜庆。”
闻言,酒楼内食客纷纷道:“恭喜恭喜啊!”
因着炮竹带来的喜庆感,酒楼内一时喜气洋洋,讨论起这酒楼东家来。
“你可知,这酒楼乃是京城第一富商齐府开的,他们家的铺子那是开遍全京城,听说这酒楼便是交给齐老板唯一的女儿齐小姐管的。”
“你怎知是齐小姐?你可见过?”
“齐小姐?莫非就是要大婚的那位?”
其中许是消息最灵通那人接着道:“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