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忧郁的侧脸让叶鹭忍不住皱眉,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周棠自顾自唱完最后一句,才放下麦克风,道:“你不懂,忧郁的女人最惹人怜爱,我最近正在追求一位艺术家,她说我低眉沉思时令她心跳加速,还说我是她的缪斯。”
“嗨!宁弦,又见面了。”周棠笑眯眯抬手和宁弦打招呼。
“周总好。”宁弦露出淡淡笑容。
叶鹭拉了周棠一把,“别说没用的了,先谈工作。”
周棠收起笑容,不可思议,“叶鹭,叶总。不是吧你,玩都不玩,直接谈工作?”
叶鹭道:“谈完工作再说其他。”
“周总,这是项目资料。”宁弦适时将文件夹放到周棠面前。
周棠被两人在两边堵着,身前是茶几,想跑都没法跑。
不过她还没看见叶鹭的心上人,也并不想跑就是了。
周棠一边苦大仇深和宁弦吐槽叶鹭,一边翻开资料。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,包厢里只有三人讨论项目的声音。
周棠和叶鹭在一个问题上面争执不下,让宁弦评判,宁弦提醒道:“周总,我是叶总的助理。”
周棠瞪了叶鹭一眼:“就你狡猾,带个自己人套路我。行吧行吧,让你一次。”
叶鹭心情很好,按铃叫来服务员,要了一瓶六位数的红酒,对周棠道:“还要什么随便点。”
叶鹭的高兴并不只是因为生意谈成,刚刚宁弦毫不犹豫站在她这一边,让她几乎压制不住笑容。
五分钟后,周棠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,叶鹭要和她碰杯,周棠故意错开,转身对宁弦道:“宁弦,咱俩碰一个。”
宁弦道:“周总,我一会儿还要送叶总回家,不方便饮酒。”
“啧!”周棠皱眉,“不行,必须喝,多的是代驾送叶鹭。叶鹭,宁弦刚帮你谈成一笔大生意,你不会连酒都舍不得给宁弦喝吧?”
宁弦不好再拒绝,看向叶鹭询问意见。
叶鹭很喜欢这种阵营感。
她问宁弦:“你酒量怎么样?”
宁弦实话实说:“叶总,我没有喝过酒。”
“没关系,你喝,醉了跟我一起回家。”叶鹭说完,意识到有歧义,脸颊微热,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