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慵懒的坐于案桌之后,靠着呼呼大睡的花熊,平静的饮着茶。
许敬宗跪坐于一侧。
魏坚和秋兰则是分列两侧,眉头皆是微皱的盯着跪在殿中的人。
这是公主府派驻北山县的负责人,之前,北山县是武媚盯着,不过武媚回到城阳身边后,便交给了眼前这个弘农杨氏的掌柜。
“还请公主殿下出手,秦川县公实在是不讲武德,他们疯了!”
“昨夜,我们在北山县各大作坊的人,都被房遗爱,张玄素他们带着人给赶走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们竟敢还说,北山县的一切决策,公主府都无权插手。”
“顶多,就是给咱们些分红,至于其他,全都是北山县,秦川县公说了算。”
“公主殿下,秦川县公欺人太甚,我们都已把盐价降下来了,可秦川县公竟还如此咄咄逼人!”
“实在是有负于公主殿下对秦川县公的一往情深啊!!!”
“若是殿下不出手,岂不是让他人白白看了笑话!!!”
这大掌柜哭诉的那叫一个惨。
昨夜北山县对于公主府而言,几乎就是‘灭顶之灾’。
一夜之间,公主府在北山县的所有布置,全部被拔掉了不说,还丝毫不留任何情面的,但凡是公主府的人都被踢了出来。
从北山县离开后,他就马不停蹄的回了长安,寻到长乐,来了这一场哭诉。
长乐放下茶杯。
手指轻轻攥了攥花熊的耳朵。
“掌嘴。”她开口。
这人一愣。
魏坚却已是走了过去,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他脸上。
力道之重,牙都掉了一颗。
“杨掌柜,对不住了。”打完,魏坚活动了下手腕,道了句,便重新再回到了长乐身侧。
“殿下!!!”这人顾不上疼痛,嘴里漏风的吼了一嗓子,直接五体投地的匍匐于地。
“本宫和秦川县公,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长乐轻飘飘的带了一句:“这一巴掌,让你记住,免得以后,再说些其他更不着调的话,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北山县掌柜瑟瑟发抖 ,已是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“北山县,本就是他的。”
“他是县尊,这一点,就算是本宫,也得认,不然,就是给朝廷作对,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