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儿先是扶着额头,闭目思索良久之后,将手伸在太师椅的把手上,闷声吩咐一旁的君娴道:“琐事吵闹了一天,我有些乏了,君娴,你来帮我看,我这胎气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君娴在轻声应下夏雪儿的话后,便走到夏雪儿的跟前,以半蹲的姿势,仔细给夏雪儿把起脉来。确认无误后,长舒一口气,低声回禀夏雪儿道:“主子放心,主子的脉象并无大碍。”
夏雪儿得到肯定的回复后,轻声应下君娴的话后,便让君娴和君浅退下了。在她们离开尘雪阁后,洛尘走到夏雪儿的身旁,搂住夏雪儿的双肩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将她紧紧抱住。
他在思索良久之后,低声劝慰夏雪儿道:“你还是歇息一会儿吧,本来有孕就会贪睡一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一切还有君拂这种得力干将在,宫里的那些事,就更不用你去烦忧了。”
“况且明日还有一场大戏要看,你若是在此时不养足了精神的话,明日你可就没有精神和心情去看,你自己精心为那父子几人,准备的大戏了。戏班子已经搭好了,就等着开场了。”
洛尘这不是在说漂亮话,而是在真心实意地心疼夏雪儿。明明自己的脸色已经够差的了,却还要亲力亲为地去确保,明日的花朝节万无一失。若不是为了他,她根本就不会这样做的。
最令他感到心疼的是,她还要强撑着自己的身体,确保着每一处细节。夏雪儿在轻声应下洛尘的话之后,她离开自己所熟悉的怀抱,撒娇似地轻轻摇着洛尘的手臂,看着他的双眸。
用软软糯糯的声音,启声和夏雪儿撒娇道:“那我可要你一直陪着我,不然我可睡不着,不知道靖王爷可会赏脸,答应我的请求吗?”夏雪儿心中何尝不知晓,洛尘这人是软硬不吃。
但这种软硬不吃的人,偏偏最吃她这套。只要她一向他撒娇,他就向她举手投降了。洛尘看到夏雪儿这样撒娇般的模样,无奈摇摇头,而后轻声道:“我答应你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便将夏雪儿打横抱起,将她放在床榻上,轻声将她哄睡过去,翌日清晨的破晓划过天际,靖王府的那些侍婢们起了一个大早,就等着去迎接,万众期待的花朝节了。
而待在尘雪阁内的洛尘,在将自己收拾好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