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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先跟云槐打过招呼,罚的板子并不重,虽然见了血,以燕翎的身体机能,养个三五天便无大碍了。

    看起来还是可怖。季望泫走下台阶,略微俯下身,单手搂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肢,强行将他拎起来,又把他拐入明镜台。

    “主子?”燕翎浑身都僵住了,慌乱无措,在他手里又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一路被拎进里间,放在了备用的一处竹榻上。

    “主子,这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燕翎刚挨到榻,就慌忙要下来。

    季望泫简单直白:“趴好,别动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方才挨板子一句气声都没漏,这厢反而话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燕翎,”季望泫低沉叫他的名字,“我还没有罚完你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燕翎立即不敢动了。是了,除了工作上的错处,他还冒犯主子多次,要私下赏罚,也是合理的。

    直到季望泫要脱他的裤子。

    “主子!”燕翎不敢违抗,双手伸到腰侧,虚虚抵着。

    季望泫敲了敲榻边,招来屋顶值夜的鹤秋,吩咐说:“鹤三,去打盆温水来。”

    鹤秋应完便去了,没有多看一眼。季望泫暂且收回手,从屋子的另一端拿出些瓶瓶罐罐来。

    水来了,季望泫挥手示意他退远一些。鹤秋立即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脱下来,让我打。”

    燕翎难为情地攥着裤腿,内心挣扎着不想动。

    季望泫故作深沉地逗弄他:“怎么,旁人看得,我倒看不得?”

    心一横,燕翎把外层的黑色裤子拉下去,玄金衣质量和做工都要好上许多,外层没有破,中裤却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大片的血迹晕染开,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季望泫微皱眉,这可不像放了水的样子。

    季望泫小心地给他擦洗干净,把破碎的布料挑出来,再给他涂上凉润的创伤药。

    燕翎又羞又痛,不经意间狠咬下唇,生生咬出血丝。反应了一会儿,才闻到了清新的药香:“主子,受罚不许上药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尾音发着颤,想必是疼极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惩罚你的一部分。”季望泫说。

    燕翎接受了这一说法,埋着头,继续忍痛。

    处理完,季望泫又用丝巾擦了擦他满头的冷汗,发现他把自己咬得嘴角溢血,眼中盈盈似有泪光。

    他本身没什么表情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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