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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起来吧,”季望泫微笑望他,“吃饭了不曾?”

    “吃过了。”燕翎答话时同时起身抬头,对上季望泫身后云槐冰冷的目光。

    在倚澜阁等主子这件事,以他的身份来说,多少有些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“属下是来找统领的。”

    季望泫看他神色就猜到一二。他偏头看了云槐一眼,轻声叫了一句:“槐姐。”

    云槐收回敌视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,属下先回去训练,晚上再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,”季望泫往前走出几步,“路上说。”

    燕翎让开路,恭敬地走在他们后面,语气平静:“属下想请示统领,月底休假,属下可否与小八下山去看望十一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假期,”云槐不语,季望泫先说话了,“自然是由你自行定夺,槐姐未必这也约束你?”

    他声音稍沉,寒芒色正:“你这话问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片飞过的刀刃,割过燕翎的神经。细细密密的痛感条件反射地从四肢百骸传上来,眼前逐渐模糊不清。他怕极了。

    记忆中那人永远高高在上,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盯着他看,说得最多的就是──“你做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往往这之后,他就会受到非人的对待。有时候是□□上的疼痛,有时候是精神上的折磨,他如果不认错、不认罚,下一句就是轻飘飘的“那你出宫的日子再往后推一日好了”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燕翎顿住脚步,原地跪下,立即道歉,“属下冒犯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什么分别,只是从前他说的,是“奴才知错”。

    季望泫的话明贬暗褒,云槐自然听得懂。她朝隐在暗处的鸦回使了个眼色,让他保护好主子的安全,然后躬身行礼:“属下先告退。”

    原是想缓和他二人的关系,两边都敲打一番,再逐个劝慰。季望泫走出去几个台阶,发现燕翎并没有跟上来,回头才看见他跪在原地,脸色苍白,还在喃喃自语:“我错了,您罚我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季望泫走回去,搀起他的胳膊,“阿翎?”

    眼前白衫公子的面容逐渐清晰,与记忆中的赫斯之威根本就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季望泫清楚地看到一颗汗珠自他额前滑落,淌入衣领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看起来是吓到了。季望泫有些哭笑不得,发力将他拉起来:“真当我训斥你不成?”

    “在这里,不必过于拘束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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