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!我前些日子还听粟州城的亲戚说,藏雪宫重出江湖了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不来?”
喝过药,鹭沅带上手套去帮严重的几个肌肤溃烂者包扎,燕翎站在门外的屋檐下,思索良久。
忙活了一下午,雨势转小了,天还是灰蒙蒙的。
鹭沅提着空罐子出来,用娟帕擦了擦额上的汗珠,自言自语道:“看来要加大用量了……”
细雨绵绵,燕翎不打算打伞了,先一步迈出去。
“沅哥哥。”鹭沅正要走,大门角落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,“你会走吗?什么时候?”
“不会,我会努力治好你的亲人。小午,记得在家里一定要戴好面罩,不要碰到了伤者的血。”鹭沅想要摸摸他的头,又觉得自己的手脏,伸出去一半又收回来,“好好去买点吃的,辛苦了。”
离开严家村的路上,燕翎问:“这病,与两年前宋神医所见,相比如何?”
“类似但不同,先前师父研发出来的药没有作用。”鹭沅与他思路一致,立即就知道他的意思,“症状相同、也同样可以通过血液传播。”
“蹊跷。”燕翎双手环胸,心想主子会不知道这件事么?
“两年前我跟小八、和主子都在观心台清修,后来主子出去了,我俩还在里面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鹭沅主动提起这件事,“想必主子自有定夺,你我也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燕翎赞成地点点头,不再多说了。
等他们回到五福庙,雀音也正好回来了,他当真摘了一箩筐的药材,正在角落拧自己衣服上的水。
“累死我了,燕小九,你晚上可得请我吃饭。”雀音的语调总是轻盈的,意气风发的。
“好。”燕翎应了。
雀音吵着要去城区住,燕翎也想着要去城中了解更多的情况,于是在傍晚同鹭沅告别。
“鹭十一,你真不随我们去?哪怕是去洗个澡,换身干净衣服。”雀音热情地邀请他。
“不了,”鹭沅正烧水,“这是师父要求的修行。”
雀音跟他说好明天再带好吃的来看他,随着燕翎远去了。
鹭沅做完手上的事情才发现桌上一抹银光。那又是一锭银子,被放在他的案台上,下面压着一张写废了的宣纸,上面有一行未干的新墨──“用来买些名贵材料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