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司珑静不下来,好奇问,“阿姨,您怎么知道我穿哪个码?连文胸码数和鞋码都精准掌握,我也没公开过呀。”
廖菁瞧一瞧她道:“我有业务能力一流的私人搭配师,你以前又喜欢在社交软件上分享照片。研究出你的尺码,易如反掌。”
“研究我?阿姨,太费事了,直接打电话问我嘛!我对您,有相见恨晚忘年交的感觉!”
廖菁无言。
乔司珑继续说:“阿姨,四月份的紫外线伤皮肤,今儿又是阳光明媚好天气,能不能让我涂个防晒霜再出门。”
廖菁一径吃着烧卖,不理不睬。餐后化妆师来为廖菁化妆,乔司珑在旁观看,等人走了立刻讨好,“阿姨,我能帮您化妆呀,明天您让我试试。还有您的服饰搭配,都可以交给我!”难抵热情,廖菁点头允准。
乔司珑跟两老约好九点半在公园大门外会和,再一道去陵园,爷爷奶奶买祭祀用品,她只负责鲜花。稍作收拾登车出发,廖菁着江峰奇安排,今日换一辆七座豪华SUV。途经花店暂停挑选白色系花束与装饰鲜花,乔司珑在卡片上手写寄语。之后往公园去,隔老远就望见爷爷奶奶双手提包袋物品,站立入口标识前等候。车辆缓停,爷爷奶奶瞧着车上下来的人纳闷儿,孙女的着装素脸更是咄咄怪事一件。乔司珑在中间介绍,“爷爷奶奶,这位是鼎鼎有名的物家董事长廖菁女士。廖阿姨跟爸爸妈妈是旧友,她远道而来,想跟我们一块去看看爸妈。”
旧友?两老对视,啥时候冒出一个大企业家旧友,没听儿子说过。江峰奇替他们提拿物品,搁至后备箱。廖菁伸手,“初次见面,老人家好。”爷爷奶奶忙应声握手,几人走向车,爷爷扯住乔司珑悄声道:“你爸从没提过认识这号大人物,虽说莱竞客跟物宜家差距千万里,但深说细究,早期物宜家跟莱竞客称得上竞争对手。她要真是你爸妈的故交,还能跟莱竞客市场定位重叠,把你爸压得翻不了身?还有你这身衣服是哪出啊,就没见你这么穿过,这脸比白碗还干净。”
奶奶拿手在乔司珑脸上抹两下,瞅瞅说:“是奇怪,太阳打西边出来,一点东西都没抹?”
乔司珑糊弄过去,“我以前也有不化妆的时候,难得放假,得让脸部毛孔呼吸休息。清明节,我这么穿应景。这一套是大牌呢,穿出来是打隐形广告。”
奶奶眯眼打量车里的廖菁道:“你爸落到